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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慢车挺进苗疆腹地 探秘中国第一大苗寨

2010年05月13日 09:17来源:浙江在线-钱江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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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飞机舷舱下望,连绵不绝的大山中,贵阳机场就是一个巨大的削平了的山头。贵州,这是一个大山里的省份。在此后的几天里,我将充分领教这儿“地无三里平,天无三日晴”的特点。

  行行复行行,绿皮慢车去凯里

  带着一丝好奇和神秘感,我们选择乘坐绿皮慢车去凯里(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府所在地),火车一小站一小站地停过去,站名多带“坑”、“洞”、“坪”等字眼,充分显示了山区省的特点。

  每一小站都会上来各种穿着奇装异服、提着各色奇特物品的人们。

  或是一笼子嘎嘎大叫的活鸡,或是两头削得尖尖的、三五米长毛竹,或是装满大米的竹背篓。女人们用彩布条裹着头,插着三五支磨得尖尖的银簪子(这不禁让我想起“簪子是远古防身武器演化而来”这一文物考证,敢情她们都随身携带着好几支“杀人凶器”呐);还有一些老年妇女,脸上用绿色颜料画了各式花纹,尤以“皿”字形的花纹为多。

  行行复行行中,火车终于在夜幕降临时到达了凯里。

  村道传来银铃声

  许多民族的、传统的古文明,在现代化进程的气势逼迫下,逐步退缩至边缘化甚至消亡。不走进苗寨,你无法体会到真正的苗乡文化。

  走进雷山县朗德上寨,层层叠叠依山而建的木屋便映入眼帘。正凝望间,“叮当、叮当,嘁嚓、嘁嚓……”曲折的山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金属碰撞声,伴着轻轻的歌声,越来越近。

  寻声望去,一个盛装打扮的苗族美女挎着一只小竹篮仪态万方地走了出来,手边还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美女的脸蛋白里透红,“你们好,买点儿苗银吗?”她招呼。挑选银镯子的时候,可爱的小男孩缠着妈妈玩耍。这个妈妈年轻得让我们吃惊,才20岁。

  这时,村里的广播响了起来,“村里在叫人去广场表演呢,有2个旅游团进村了。”美女仔细听了说。然后慌慌张张地收拾起篮子,向村中心广场奔去。

  寨里的表演几乎是不需要提前排练的,参加演出的“演员”都是村民,也不固定,通常谁在家谁就去表演。所以一需要演出,村里就通过广播召集大家。在寨子里人看来,他们只是在外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还原逢年过节时大家进行的娱乐活动,比如拉拉歌、吹芦笙、集体转着圈跳舞。

  村中心广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是寨子里举行公众活动场地和消息发布中心,现在则成了表演节目的舞台。表演节目的大多是老人,特别是芦笙队,最年轻的56岁,最大的已经87岁高龄了。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出外打工去了。

  表演结束的时候,大家排着队到村会计那里领了张小纸条,然后四散回家。这张纸条就是工分条,按照每个人表演项目和参加程度的不同,记不同的工分。像刚才那个女子穿苗家盛服去的,还有芦笙队,一次可以记8个工分,是最多的了,一个月下来可以领两三百元钱;如果只是陪游客跳跳舞的话,只能记2个工分。

  这些钱对于留守在家的人来说,是一些日常生活的补助,所以,每场演出都能得到全村人的支持,哪怕只是聚在旁边打牌,也是一种参与的方式。

  山道弯弯西江行

  雷山西江千户苗寨,据说那儿是中国最大的苗族聚居地,有一千多户人家。当我们顺着芭拉河上溯的时候,苗疆腹地的概念渐渐地清晰起来。

  运气不太好,前一天刚下过雨,盘山土路好几处都塌方了,剩下的空处刚能让车勉强开过去,泥泞道路让车子七扭八歪,一路上几番怀疑会冲到山下河中。虽然仅是一辆发动机怒吼、全身巨响、破得不能再破的小夏利,但在当地司机的手里,我几疑坐的是辆高性能越野车——在通过一个窄口时,眼瞅着肯定是通不过了,司机竟然毫不犹豫地把车子倾斜了过来,把重量全放在右边两个轮子上,左边两轮和底盘挨着山体就这样蹭了过去。我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曾经看过的各种汽车特技电影片断。听着石头在底盘上划过发出的巨响,看着这山里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模样,我们也只有横下一条心硬着头皮前行了。

  好不容易到达西江镇,已是2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想起资助的苗族男孩张发贵写的信,他说他爸爸用我资助的钱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这样他就可以大大节省每天上下学的时间了。当时看信的时候很不理解,有些学费被“挪用”的感觉。但是在经历过这样的路程之后,我很理解,并且自责。

  很多时候,生活在不同场景中的人们,是不应该用自己的经验、感受、想法来互相要求的,尤其是当你没有看到世界和生活的多样性的时候。

  西江镇的苗寨规模十分宏大,以致我们还在半山腰,便被谷底的苗寨风光所吸引,半途下车取景拍照。

  相比郎德上寨,西江苗寨因其独特而旅游开发十分迅速,现代文明的痕迹在镇中心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甚至已经可以找到为背包客准备的各种小客栈。

  对于居民和旅游者来说,这种方便是显而易见的——帮助居民脱贫,过上日益小康的生活;游客感受到环境的方便舒适。但是因为考虑的不周,人工痕迹带来的破坏也是显而易见的——一条新铺设的宽宽的水泥路将覆盖两座山头的寨子围了起来,中间只留一个出入口。从山顶下望,白晃晃的大道就像绿色山谷中的一道刀疤。

  ●旅行贴士

  衣:这个季节去苗寨无疑很适宜。通常春夏之交是经常会下点儿小雨的,雨伞或者雨衣是一定要带的东西,早晚没有温差,穿衣服和鞋子一定要好走山路。

  食:贵州菜的特点是口味酸辣,一眼看去,桌子上的菜都是红彤彤的。特色菜有花江狗肉、酸汤鱼、肠旺面、羊肉粉等等。

  贵阳,遍地可见肠旺面、牛肉粉,这是不得不尝的贵州特色小吃。四五元一碗,同时可免费取食萝卜泡菜、紫皮大蒜头;凯里,不得不尝苗家著名的酸汤鱼。酸汤中并不放醋,而是用西红柿、香菜、生姜等作料放入米汤中存于瓦缸发酵而成,食用时将酸汤在火锅中烧开,将活鱼剖开后整条放入汤中煮熟,同时加入各种香料,汤鲜肉嫩,酸辣可口,鱼肉则蘸用辣椒粉和酸汤、香菜调制而成的蘸料,入口酸味鲜美,辣劲十足。

  行:贵阳到凯里坐汽车很方便,大约50元票价,2个半小时的行程。

  朗德上寨在凯里市南约50公里,是一个已经被开辟为旅游景点的苗族村寨。上午在凯里市东北文化北路的长途汽车站坐往雷山方向的车,在郎德下寨路口下车,步行约20分钟到达郎德上寨;也可从凯里市租车前往,来回车费约100元。

  朗德上寨内可住宿,不过个人感觉朗德上寨半天可游览完毕,建议下午赶到西江千户苗寨。

  特产:黔东南有许多工艺品,蜡染、银饰、苗族的刺绣和挑花、芦笙、织锦花背带等。可以在苗寨里购买。苗族盛装的裙子上的锦片,黑底绣花的一般40元/片,红底绣花的一般25元/片。当然大块的苗绣还是价格不菲的,总得几百元一幅。

责任编辑:左红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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