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童心

2009年06月01日 09:02来源:大河网张 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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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第一天,第一个节日献给国际儿童节——

  挥别和煦的春日,藉着初夏柠檬草的清香,我们和孩子一道踏进热火的六月,地面上升腾起阵阵轻烟,空气中充满了焦灼而骄傲的气息,太阳如约升起,一切悄无声息,却又暗潮涌动。

  在哪里?漫山遍野,春的气息早已褪逝,是什么让孩子的心灵四季常青?后来明白,也唯有孩子能够如此。年轻人要为生计而劳碌,老年人则担心死神的不期而遇。只有孩子如泉水般淙淙,从山涧中流来,但不考虑汇向何方。

  人生是有长度的,更是有宽度的。但对于无忧无虑的孩子,是不需要提前考虑这些的。这是儿童理应享有的生命之于的“博爱”,这是种权利,更是成年人竭尽全力予以保障的义务。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对汶川大地震中死去的五千多个孩子如此哀恸;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对三聚之祸给数十万孩子造成的伤害怒从心生;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对每一次惨剧中罹难的孩子尤为锥心……首先是由于我们爱孩子,更重要的是孩子是一个民族未来的希望,特别是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生灵。

  想想我们每个人都有过蹒跚学步拽着妈妈裙角一步一步走向陌生世界的婴儿期;想想我们都有过拉着双亲的手其乐融融的游园逛街的童年期,直到后来挣脱父母的怀抱,坐着火车或飞机去外地念大学。人生真正清闲的日子严格意义上说自中学开始就一去不复返了,这不同于退休老人的种花养鸟,盖因小孩子的世界是咬着白冰棍,舔着冰糖葫芦的,是三五成群嬉戏在田野旷间的,是体育课上,做着单调却十分有趣的游戏的,而且小孩子的心境和老年人也是不一样的。老人一辈子历经风雨,记忆里回荡着青春激情,少壮刻苦和事业拼搏的辛酸,这是一幅浩繁的卷帧,有序而且从容;但孩子大为不同,他们的心灵是没有半点“社会性”的,因为年岁的关系,只是一段段零碎的记忆片段,或是山观烂漫的追逐,或是油菜花地里坐拥而笑的惬意,或是中流击水的顽皮写意。后来,因为城市发展的关系,孩子和大自然接触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甚而可用“渺茫”来形容。钢琴房、英语班、舞蹈室成为孩子的栖息之所,为学习所累,不仅背离教育的本质,更让年幼的他们承受生命不能之重。孩子的快乐被剥夺了!

  禁锢的不仅是身体,而且是精神上的。一直在说,农村的孩子有童年、有童心,而城市的孩子无童年更无童心。原因在于,物质生活优越富足而精神生活贫瘠阙如是不能称作完整意义上的“童年”的。再不能纵情天地山水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了,这不能怪罪于社会的进步,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我们没让孩子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究竟是为什么?我想,辩称孩子升学压力大,顾不上游乐是有失公平的,深层次的因素是现代人丧失了童心。回顾我们有过的童年,尽管生活品质远不及现今,但过得自在,玩的逍遥。这岂是现代化的游泳池可以代替小池塘的地方?这岂是巧克力蛋筒可以代替一根白糖冰棍的地方?这又岂是汽车接送可以代替坐在父亲老自行车后背上悠哉悠哉的地方?区别的不是物质上的变更,而是心灵与自然的距离的远近。是否可说,原始的才是美好的。

  不信请看,十几年前,民居比邻而建。张家有肉,李家的孩童会端着碗来挑;李家有喜事,张家悉数座上宾;连树上打下的果子都要分成许多份,那时候尽管贫穷,却彼此关心,互相温存。而现在,各家各户住在分别的单元房内,“鸡犬之声相闻”谈不上,老死不相往来倒是一定的。现代化的通讯设施科技手段在让地球逐渐变“小”的同时,也让“邻人”关系消失,“天涯若比邻”指的是“大同”概念,但真正那种“邻里好,赛金宝”的时代已经渐渐远去,在都市尤是如此。

  伴随着的是现代人对于人情的冷漠,对于人性关怀的缺失,由此,童心阙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现在,在六一“儿童节”这天,我们是否应该给孩子放个假,放个心灵的假,也给自己放个假,放个心灵的假,去找找逝去的童心?比如捎上孩子去郊外踏青,比如和孩子做一次游戏,又比如月明星稀的夜晚和孩子坐在草坪上,简单的聊聊天,帮忙数着天上的星星,直到在怀中睡着……

责任编辑:吴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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