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说心事淡淡愁

2009年10月21日 11:04来源:大河网曾训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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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说心事淡淡愁

——解读80后知名诗人林萧的诗歌《水的心事》

◆曾训骐

  成长的烦恼,爱情的焦渴,人生的起伏,事业的思考……在80后知名诗人林萧的诗集《朋友别哭》中,这些内容都有所反映。在众多的诗作中,我很喜欢他的《水的心事》。

  “有谁能读懂/水的心事/当最后一只水鸟/飞离岸边的芦苇/秋天便悄悄来临”,古人云,观一叶之落而知天下之秋。诗歌开篇就是一个疑问句,紧紧抓住读者,以引起读者的思考;然后用最后一只水鸟飞离岸边的意象,向读者宣示秋天的来临。哲学的意味,贯穿于诗歌的意象之中,给读者以异乎寻常的感觉,同时,为下面的抒情作一点铺垫。“水的皱纹化作/一圈圈浅浅的涟漪/站在水边的少年/已经白发苍苍”,前面的铺垫已经作足,所以,这里的抒情也就顺理成章,而不再显得勉强和做作。少年可能经历了人生与情感的很多曲折、甚至磨难,但他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对未来应该是无限憧憬的。但忽然之间就“已经白发苍苍”,这种强烈的夸张,不能不引起我们的诧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迥然相异的反差呢?如此一来,自然引出下面诗人对自然、社会、人生的感慨。

  “有水的日子/生活总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姿态/水的心事其实是/一条河流过的痕迹”,所以,“关于季节的细节/常常引发我温柔的思索”,看到这样的诗句,令我想起《诗经》的开篇诗作《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水是自然而多变的。平常时节,可能温温柔柔;一旦“情绪”失控,可能奔腾汹涌,使人受伤。读到这里,我总在品味:是不是诗人在暗示我们,他在爱情上一时陷入了失意之中?是不是他在追求某一位“淑女”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阻力?或许,是诗人学业上有什么一时难以逾越的障碍,导致他心情落寞?或者是诗人与某个好友发生了龃龉,一时无法分辨、解释?……总之,这几句很容易引起读者的联想。少年的心事,就如同六月的天,娃娃的脸,是多情而易变的。一时的失意与落寞,显然不能阻挡灿烂的阳光。“落花静静飘下时/水的封面轻轻打开/又轻轻地合上/一切都不曾发生/一切都已经发生”,至此,在经历短暂的阵痛之后,诗人的心境已复归于平静,“一切都不曾发生/一切都已经发生”,再一次展现出春光明媚的一面。

  这首诗意境鲜明,语言清新,音节和谐,在情绪的抒发上有起有伏,给人以阅读的快感,在整个诗集中,应该属于较好的作品。

  林萧是一个非常勤奋的诗人。由于成名早,难免“运交华盖”,各种荣誉与机遇都接踵而至。但人和生物界的其他生物一样,是不能超越自然生长的规律的。在成长的过程之中,既有春风得意、积极阳光的一面,则恐怕也有偶尔失意、落寞孤寂的一面。黑夜来临,哀愁附体;旭日初升,阳光灿烂。人生如果没有情感的波澜,那样的人生也就多了几分无聊,而少了几分趣味。辛弃疾有谓“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我看,说说难言的心事,抒抒淡淡的愁绪,这没有什么不好。多才惹得多愁,多情必有多忧。这就是情感的辩证法。

  最后,衷心地祝愿林萧勤奋笔耕,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责任编辑:张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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